晚上,接昕洋放学。
昕洋说,妈妈,我要告诉你二件不幸的事。
我说,你说吧。
昕洋说,第一件,我画的奥运的画,老师说已经过期,照片不收了;第二件,我们的亲子书法,我写的太小,你写的太大,不能参加比赛。
我啊了一声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不再言语。
昕洋一看我的脸色不好,立刻拉起我的手,边搓边说,妈妈,你的手凉,我给你搓搓。怎么样,妈妈,热点了吧?
我嗯了一声,脸上并没有露出笑容。
昕洋接着找别的话题来逗我:妈妈,你来帮我拿书包,我来给你拿包吧。
我们包倒是换过来了。可我还是不能释怀,因为我觉得昕洋那幅画画得太棒了,如果不能参加比赛,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昕洋看我的脸色还是不好,就笑着再找别的话题。
一会儿转移话题后,我又想起来了,叹口气。
昕洋笑笑。
我问:你为什么不难过?
昕洋问:我为什么要难过?
我说:因为我觉得太可惜了,你画得太好了。你真的不难过么?
昕洋说:没什么。人人都会经历这样的事的。你就别去想了。还不如想点开开心心的事呢。
我晕了。这样的话,从孩子嘴里说起来,惊得我要命。
说句实话,我真的很惭愧,我觉得在某些方面,我真的不如昕洋。
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没有昕洋那样乐观向上,而是哭泣悲伤,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一些无用的事情上,结果使自己过得非但不快乐,反而更痛苦。
接下来的事情,更让我惭愧。某大型超市搞活动,正好征集奥运的原创画,我想让昕洋把那幅画交上了事。
尽管我一再劝说,昕洋还是不同意把那张画交上,非要拿出时间来重新画一幅不可。
最后,她反问了我一句:你是不是想图省事呀?
我又一次狂晕了。
呵呵。相比之下,我觉得我有些渺小了。
快到小区的门口,昕洋让我给她十元或五元钱,她要去买湿巾。
我怕她在路上会出事,毕竟才刚七岁的孩子,如果没有了,我想我会哭死的。
昕洋很轻松的说:放心吧,没事。
我说:要不,我们再往前走一走,然后你再去。
昕洋嘲笑我:妈妈,你要把我当成一岁的奶娃娃呀?我都长大了。
我笑:好吧。你过马路时,一定要当心。
放心。接过我给的十元钱,小家伙头也不回地跑了,临走前还告诉我,一定要在原地等她。
呵呵。过了N久,昕洋才乐滋滋地回来了,拿了一元六角回来,买了湿巾,还不忘给自己买上一瓶爱喝的绿茶。
见了我,故意让我猜花了多少钱,我当然张口就来。
她夸奖地高喊着:妈妈,你太厉害了。
呵呵。小人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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坚强一些,一切都会过去的......